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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监管频频出手，AI短剧门槛越来越高"
section: "深度解读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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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"Thu Jul 09 2026 08:00:00 GMT+0800 (China Standard Time)"
author: "吕盈辉律师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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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监管频频出手，AI短剧门槛越来越高

作者：吕盈辉律师
发布日期：Thu Jul 09 2026 08:00:00 GMT+0800 (China Standard Time)

## 摘要

4月1日，广电总局要求AI短剧先备案后上线。6月24日，《微短剧发展管理办法（征求意见稿）》公开征求意见。紧接着6月25日，广电总局又发布《管理提示（AI微短剧分类分层标准）》，7月1日起施行。AI短剧新规落地，备案、分类分层、AI标识成核心门槛。平台取消保底、分成下调后，AI微短剧行业从野蛮生长转向持证、IP和内容能力竞争。

## 正文

4月1日，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对AI漫剧的备案新规全面强制执行。没备案的存量作品一律下线，新作品必须“先备案后上线”。两个多月后的6月24日，《微短剧发展管理办法（征求意见稿）》公开征求意见；紧接着6月25日，广电总局又发布《管理提示（AI微短剧分类分层标准）》，7月1日起施行。

三份文件叠在一起，AI短剧从“野蛮生长”进入了“持证入场”。

而新规落地时，行业的真实水温是每1000部里只有1部真正跑出来。有人晒出后台结算单，手搓11部漫剧只赚了9块6。但新规要做的事，说穿了不是给这门生意判死刑，是把它的账本重写了一遍。

## 新规把AI短剧从“先上线再补证”推到“持证才能上线”

先把新规翻译成账，而不是法律条文。

核心变化是分类分层。按投资额和题材，AI微短剧被分成三档：投资80万元及以上、或者涉及政治军事外交等特殊题材的，按“重点微短剧”（一类）管；30万元到80万元、一般题材的，按“普通微短剧”（二类）管；不足30万元、一般题材的，按“其他微短剧”（三类）管。

这里藏着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信号。一般微短剧的“重点”门槛线是100万元，而广电总局单独给AI微短剧划的线是80万元。同样的题材和推荐位，AI作品比真人作品更早一步被拽进最严的那一档。监管对AI内容，是从严的。

不同档位，账完全不一样。三类由平台自审，标个节目编号就能上，这条路基本没变。二类要参照一类做备案。而一类的门槛是真的高：按征求意见稿的设计，要做一类微短剧，制作机构得先持有《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》，提交《微短剧备案公示申请表》和剧情梗概，报省级以上广电备案公示；片子做完，播出前还得申请《微短剧发行许可证》，主管部门受理后20日内决定，其中光专家评审就占10天。

要说清一件事：这里面哪些已经生效、哪些还在路上。备案强制、未备案下线，是2026年4月已经落地执行的；AI内容分类标准，7月1日已经施行；AI生成内容要加标识，从2025年9月就开始管了。而一类须持证、发行许可证、10万元罚则这些，还装在6月24日那份征求意见稿里，意见征集到7月23日截止，正式施行日期尚未确定。这属于是地基已经浇好，墙还在砌。

说到底就一句话：过去这门生意的相当一部分利润，是靠“先上线再补证”的抢跑、AI内容不标识的信息差、以及平台真金白银的保底补贴撑起来的。新规和平台政策要做的，就是把这三样一样一样收走。

## 一部剧到手五千到一万，堆量还要倒贴

账单会怎么变？先看承制方最主流的活法：接单外包。

平台或分销商给剧本，承制方只负责用AI把它做出来，看不到后台数据，也绑不了自家厂牌，说白了就是外包。这门外包的单价，一年里坐了趟过山车。春节前每分钟报价还能到1500到2000元，之后一路跳水到300到500元，雪宝工作室的创始人告诉腾讯新闻，现在“连200块一分钟都会有人抢单”。而这200块还要经过层层抽成，真正落到承制方手里的，可能只剩每分钟50到100元。

按到手价算一笔账。一部100分钟的漫剧，收入大约在5000到10000元。成本这头，算力是大项：Token越来越贵，有些大模型的成本飙升近8倍，雪宝形容现在做精品“几乎是1块钱换1秒钟”，100分钟就是6000秒；再加上一两个人做7到30天的人力。两头一挤，中值毛利率撑死30%，而那批200块抢单的团队，其实已经在贴钱做。

这不是生意，是计件工。而且是收入端被平台单方定价、成本端被上游单方定价的计件工，两头都轮不到承制方说话。

另一条活法是自制搏分账：自立厂牌、自负盈亏，赌一部剧跑出来后的分账收益。收益无上限，听着诱人，但把概率乘进去，这笔账是负的。

爆款率0.117%意味着什么？假设一部剧真跑成了爆款、做到千万次播放，按现在千次播放15到30元的收益算，也就是15到30万元的流水。用0.117%的概率去乘，一部剧的期望流水只有175到350元。而单部成本，就算把质量压到最低、极限压到2000元，也远远盖不住。换句话说，堆量搏概率这套玩法，每做一部，期望是净亏1650到1825元。

酱油文化爆款率90%还亏本、有人11部只赚9块6，不是运气差，是这个数学的必然采样。用10天做1000部去搏千分之几的爆款，本质是拿确定的成本，去换一张负期望的彩票。

这里要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：观众真的需要“AI短剧”吗？数据给的答案更像是否定的。日均1355部的供给，是真人短剧的19倍，可破亿的不足150部。供给爆炸和爆款率下跌同时发生，说明多出来的那些供给，压根没有对应的需求接住。真正撑起这个19倍产能的，是平台的保底补贴，它把亏损风险从承制方身上兜走，人为地把供给催到了需求的许多倍。红果取消保底、抖音下调分成，不是观众不看了，是平台不再替这些片子兜底了。

## 制作成本降了九成，钱去了谁的口袋

有个反常识的地方：AI把制作成本降了九成，承制方却更难赚了。

证券时报援引DataEye的拆解说得很直接：AI短剧制作端成本大概下降了90%，但流量成本同比上涨超过100%，与此同时收益端下滑了50%以上。精品真人短剧平均成本约150万元，精品AI仿真人短剧能压到20万元以内。可省下来的这笔钱，一分都没落进承制方口袋。

它去了两个地方。一头是上游。字节的Seedance被称为“全球AI的第二个好生意”，火山引擎今年MaaS收入的一半以上由它贡献，单月营收超过10亿元，多名从业者估算其毛利率高达90%。承制方省下的制作费，很大一块变成了买模型、抢算力的钱，流进了卖水人的账上。另一头是平台。抖音4月把AI仿真人剧的分成系数从60砍到40、漫剧从50砍到40，红果部分取消保底；而在总流水里，投流本身就要吃掉约70%。省下的制作成本，被平台用砍系数和投流两道闸拿了回去。

字节的位置最值得看清楚。它一手做Seedance替你降制作成本，一手用红果、抖音砍你的分成，中间还有番茄的IP、剪映的工具、巨量引擎的投流，产业链每一环都站着它。承制方越是拼命卷、拼命堆量，字节的模型调用量越大、平台的流量池越满。所谓上游降价，降的从来不是承制方的成本，是给平台腾出了更大的抽水空间。

顺着这条线，就能看清现在到底谁在鼓吹AI短剧。卖课的，一套课卖7800元到1万元，靠“实习生做出爆剧、拿走10万奖金”的故事招生，报名的人越多他赚得越多，学员做没做出爆款和他无关。卖算力的字节火山，是这场里唯一稳赚的印钞机，它的诉求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下场烧算力。找承制方接盘的平台，要的是海量供给把单价压到地板，再用保底当诱饵把内容风险转嫁出去。

这几拨人的账，和承制方的账，差在一个地方：他们赚的是“承制方下场”这个动作，确定性接近100%；承制方赚的是“播放变现”这个结果，概率不到2%（腰部以下公司赚钱的概率甚至不超过2%）。谁在卖确定性、谁在买概率，一目了然。

至于那个反复被引用的“200亿市场规模”，对承制方也多半是个幻觉数字。这200亿是全链路的盘子，先被上游模型吃走一层，再被投流吃走70%，真正落到外包承制方手里的那一块，天花板远没有想象中大，而且单价还在下行通道里。资本看好这条赛道是真的，但资本看好的是上游的模型和攥着流量的平台，不是站在最末端的承制方。看好赛道，不等于看好你这个环节。

![制作成本降了九成，钱两头漏走](https://mmbiz.qpic.cn/mmbiz_png/et3ibfiaM9ia2w3TibRf9loyRcEY0O92ge1cl5m6SLxuxVyKiabJ1IU8LtKXN9YyIv13uXvdpAo1NLpJhbSL2NapU0TBdCC31CiaCp0iae3HJ0xEHA/640?wx_fmt=png) 制作成本降了九成，钱两头漏走

## 新规不涨门槛，只搬门槛

新规最实在的影响，落在门槛上。而它的作用不是把门槛整体抬高，是把门槛从一道斜坡，搬成了一个断层。

过去入场是技术平权，会调Seedance、可灵的API、付得起Token钱，就能上，2026年一季度12.2万部的上新量就是明证。现在，这门生意被劈成了两截，中间是断裂的。做三类，还是老样子：一部精品AI仿真人短剧的制作成本可以控制在20万元以内，走量的话几千到几万也能出片，平台自审就能上，这条路没被新墙拦住。但要做一类，得先是一家持有《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》的公司，而这张证的硬门槛是：注册资金不低于300万元、至少3名广播电视相关专业人员、无外资成分、法定代表人是中国公民、近三年无违法违规记录。

从20万到300万，是15倍的跳跃。而且这15倍买的是牌照，不是能力，它跟你能不能做出爆款没有半点关系。

这道墙到底拦住了谁？它拦不住三类散户，他们本来就走平台自审；它也拦不住已经持证的头部机构。真正被卡在中间的，是那些想投80万搏个大盘、却拿不出300万注册资本、也凑不齐3个广电专业人员的团队。也就是最想做大、又最没资本的那一档人，恰好也是Seedance 2.0上线后蜂拥进场、如今在社交平台上喊得最响的那批外行。

所以新规不是禁止，是重新定价。它没关掉三类那条“平台自审即可开干”的小门，只是把大盘玩家往持证机构那边推。

门槛一变，护城河也跟着变了。过去比的是“谁能批量产剧”，现在这条早就不成立了，会调API是2026年的识字率，不是本事，一个月能被5万部新片复制的东西，算不上门槛。真正抄不走的只剩两样：一是IP版权库，谁手里有阅文、番茄级别的独家IP，谁就闭着眼睛赚钱，这是法律排他、有钱也买不到第二份的东西；二是内容和导演能力，酱油创始人爆款率能到90%靠的就是这个，但它绑在具体的人身上，没法像牌照那样复制到100条产线。至于持证，它是真门槛，却是花300万加雇3个人就能买到的，是收费关卡，不是护城河。

更麻烦的是模型迭代。Seedance、可灵每往前走一步，“制作”这个动作的门槛就更低一分。这对承制方不是好消息：当人人都能一天做一部剧，靠制作本身赚钱的人就集体出局了，门槛越低，越没人能靠低门槛的事挣到钱。能穿越这轮迭代的，还是牌照、IP、流量位那三样，而这三样，纯做制作的承制方一样都没有。

![门槛从斜坡变成15倍断层](https://mmbiz.qpic.cn/mmbiz_png/et3ibfiaM9ia2wbnKwVH2lNY26sicaelkk1jQpkxtrlKrGMgKL35153TBmQYjbibAHtdeawfjb7vl4YXvb82gmDOMibhEQHKaFw78uJVIXjvECbzw/640?wx_fmt=png) 门槛从斜坡变成15倍断层

## 谁该入场，谁该出局

把上面的账合起来，其实已经能筛出该做的人和该躲的人。

手里有阅文、番茄级独家IP的，或者有IP投资通道的，值得做。IP是这门生意里唯一稳赚且抄不走的东西，酱油拿了腾讯和阅文的投资，走的就是这条路。有真人短剧制作班底、正在转型的团队，也值得做，他们的内容和导演能力是花时间养出来的、抄不走，可以做小而美的一人公司：像雪宝那样线上协作、创作者按产出拿70%分成，不背固定人力成本，走三类避开300万的持证门槛，把稀缺的内容判断力用在刀刃上。想绕开国内系数战的，出海也是一条路，做TikTok的承制方到手能有每分钟100到150元，虽是纯保底没有分账，但胜在稳定。

只会调API的散户，该观望，别急着投重资产。等两个信号再动手：一是平台的分成系数和保底政策稳定下来，不再像4月那样单方面说砍就砍；二是《微短剧发展管理办法》正式稿落地，看看三类自审的边界会不会收紧。信号没到之前，堆量就是给平台白打工。

纯外行、拿着一套课程和“造富神话”入场的，别碰。最致命的一条是：这类人的整个商业模式，建在两个正在消失的东西上，一个是平台保底，红果已经在取消；一个是监管空窗，新规正在一道一道把它补上。ROI普遍低于0.8、腰部以下赚钱概率不超过2%，这不是努力能翻盘的运气问题，是数学问题。你越用力堆量，越是在给字节的模型和平台的流量池免费打工。

## 最后一项成本，把新规折成钱

前面算的都是商业账。现在把最后一项成本加进去：法律。对正在做这门生意的人，它不是“能不能做”的问题，是一笔要算进总账的钱。

先看窗口。这门生意过去吃的是三道监管空隙：先上线再补证的抢跑、AI内容不标识冒充真人、拿明星脸训模型无人追责。一年之内，这三道口子被密集补上了，从2025年2月的分层通知、9月的标识办法，到2026年1月的专项治理、4月的强制下线、6月的管理办法和分类标准，六道闸一道比一道严，窗口正如预期要走向关闭。好消息是，窗口关闭的方式是软着陆：合规成本上升、可赔付风险显性化，而不是让这门生意做不成。

第一类是确定要花的合规成本，直接计入固定成本。备案是硬要求，2026年4月起没备案的存量作品被强制下线，这意味着一批无证小工作室的存量剧直接清零。AI标识是每集都得做的动作，《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》2025年9月已施行，要求显式标识加文件元数据里的隐式标识，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第三十四条又专门重申AI微短剧要逐集在显著位置标注，漏了就是违规下架的理由，本身不费钱，但不能忘。如果要做一类，还得加上那张《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》的门槛：300万注册资本、3名专业人员，外加受理后20天的审核周期。至于罚则，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第四十六条写明，未按备案内容制作、未按许可内容播出的，责令改正、警告或通报批评，可以并处10万元以下罚款，这是那份文件正式施行后才生效的数。

第二类是花钱能解决的风险，按“事发概率乘以单次代价”算进账里就行。这门生意里最现实的两个坑，都在这一类。

一个是肖像权。AI换脸、拿明星或网红的脸训练模型、生成“撞脸”当红艺人的角色，踩的是《民法典》的肖像权和《互联网信息服务深度合成管理规定》。今年易烊千玺、迪丽热巴、杨紫等艺人陆续发声明维权，广联演员委员会专门发了声明，红果也在4月3日下架了被认定违规的《桃花簪》。这类纠纷多以民事赔偿和下架收场，赔付通常在几万到几十万元区间，作为经营成本算，很多团队是接受的。但它其实可以归零：不拿真人的脸去训模型、不做刻意“撞脸”的角色，这项成本就不发生。要提醒一句，如果是系统性、成规模地盗用明星肖像牟利，性质有被往更重方向抬的可能，这条线自己要主动避开。

另一个是著作权。真人漫、换皮漫、套壳漫这些对原有IP的擅自改编，踩的是《著作权法》。上海徐汇法院知识产权庭的法官于是提醒过从业者，用AI做漫剧时，权益归属的事前约定最要紧，著作权法之外还可以靠反不正当竞争法补充。翻译成动作就是：改编前把授权链留全、权益归属白纸黑字约定清楚，这笔潜在的赔付就能大幅压下来。

有相关法律需求的，可以跟作者谈一谈。

把这两类成本都算进去会发现，对堆量派来说，真正压垮他们的不是法律，是前面那本商业账本身就是负的，合规成本只是补了最后一刀。而对有IP、有牌照、有内容力的少数人，这些是一次性的投入，付完之后，被挡在门外的同行反而成了他们的市场。

红果想让这个行业“脱拐走路”，它抽掉的是保底这根拐杖，新规抽掉的是监管空窗那根。两根一起撤掉，还能自己站住的，才配拿到下一程的入场券。至于那批喊得最响的人，多半不在其中。

本文系吕盈辉律师写作，未经许可禁止转载。

## 作者简介

本文作者：吕盈辉，上海曼昆（深圳）律师事务所律师。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，法律行业深耕近十年，曾在深圳某法院工作。专注新生代经济领域法律服务，对Web3、人工智能等领域有丰富实践经验与深刻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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